《重生後我成了渣男他皇嬸韓攸寧》 小說介紹

重生後我成了渣男他皇嬸韓攸寧講述了韓攸寧霍山之間的淒美愛情故事,作者文筆細膩,文字功底強大,人物感情描寫的十分細緻,喜歡的朋友,不要錯過了!...

《重生後我成了渣男他皇嬸韓攸寧》 第2章 免費試讀

韓攸寧扼住脖子,咳嗽著睜開了眼。

眼前一片明亮清晰。

吳媽媽褙子上的纏枝菊花紋,還有她眼中的淚水,韓攸寧都看的清清楚楚。

吳媽媽緊緊捂著她的嘴,聲音中透著絕望,“……您出去也冇用,外麵到處是賊人,大家橫豎都是一死了。”

韓攸寧愣愣看著她。

時光倒流,還是夢境?

風雨殺人夜,陳家百年府邸一夜之間傾塌,上下二百多口被永平侯悉數殘殺。

正是今夜。

吳媽媽說的話,與幾年前與她說的,一字不差。

鈴兒是吳媽媽的親生女兒,比她還要小一歲,是她的貼身大丫鬟。鈴兒此時已經穿上了她的華貴衣裳扮作她,去了外間。為的就是賊人或許覺得已經殺了小姐,便不再仔細搜尋。

那夜她有幸活了下來,出去便見鈴兒的屍體,心口和脖頸上不知捱了多少刀,慘不忍睹。

吳媽媽將一個包袱塞到韓攸寧懷中,急聲交代著:“小姐您拿好了,若是陳府冇人活了下來,您就去京城定國公府,說不得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已故的定國公夫人不是您姑姑,是您的親生母親。夫人剛生下您就讓奴婢抱著來了陳家,養在了二夫人名下……”

她還想再交代什麼,聽見外麵打殺聲和慘叫聲更近了,便不捨地看了韓攸寧一眼,含淚叮囑,“小姐要活下去!”

話說完便要關上衣櫃門。

是的,韓攸寧是在個衣櫃裡,周圍全是些錦繡衣裳,帶著幽幽香氣。

韓攸寧回過神來,不管是不是夢了,總之不能讓鈴兒再去送死!

她一把抓住吳媽媽的手,緊緊攥著,“吳媽媽,讓鈴兒進來,要活我們一起活!”

吳媽媽苦笑著,伸手去掰韓攸寧的手,“哪裡那麼容易?”

韓攸寧搖著頭,很是堅定,“你若不讓鈴兒進來,那我也出去。”

“小姐啊……”

吳媽媽焦急地跺了跺腳,“您等著!”

說著話就衝去了外間。

韓攸寧則出了衣櫃,走到梳妝檯前,怔怔看著銅鏡。

鏡中的女孩穿了件淺綠嬌黃的衣裙,外罩一層蛟綃紗,裙襬上零星散落著櫻花,輕靈嬌嫩。圓圓的小臉稚氣未脫,眼眸清澈似山間清泉叮咚作響,肉嘟嘟的臉頰**嬌豔,就似春日枝頭含露半開的桃花,俏生生迎著朝陽。

她十五歲時的模樣!

她真的死而複生了!

這不是夢……

很快鈴兒便被拉了過來。

鈴兒不明所以,清秀稚嫩的臉上滿是不解,不是讓她替小姐死嗎,讓她進來作甚?

韓攸寧也顧不上解釋,拉著她進了衣櫃,又對吳媽媽說,“媽媽去另一個櫃子裡躲著!”

吳媽媽深深看了她們一眼,關上了櫃門。

外麵冇有再響起開關櫃門的聲音,反而是有槅扇合上的聲音。

賊人已經進了外間,護院們的慘叫聲似乎就在耳邊。

接著吳媽媽的求饒聲,“好漢們彆殺我,我知道小姐藏在哪裡,我帶你們去!”

一個凶狠的聲音說道,“彆想矇騙老子,否則這些人便是你的下場!”

“不會不會,他們是真不知道小姐在哪裡,我卻是一清二楚。我是小姐身邊的管事媽媽……”

吳媽媽的聲音漸行漸遠,外間雜亂的聲音隨之遠去。

韓攸寧流著淚,頹然靠在衣櫃壁上。

上天讓她重活一次,為何不多一分仁慈,再往前挪幾日,讓她幫助陳府躲過災難!

鈴兒緊緊握著韓攸寧的手,微微抖著,淚流滿麵,她的娘怕是冇了!

“小姐,是誰要殺我們?”

韓攸寧眼中充滿戾氣,“永平侯……”

一月前,胡知府胡文德和夫人替幺兒向陳家求娶韓攸寧,被拒後,他們又請來襄平府辦差的永平侯保媒。

永平侯府和陳家都是定國公府的外家,算是拐著彎的親戚,雖陳家和定國公府十幾年來斷了來往,可親戚關係畢竟在那裡。

韓攸寧作為晚輩,去見了永平侯一麵。

韓攸寧至今記得,永平侯一雙渾濁的三角眼緊緊盯著她,她當時還暗罵老色鬼,垂涎她的絕世美色。

想必那個時候,永平侯就懷疑起了她的身世,她和母親陳蔓長的太像了。

她被抱養來陳府漏洞頗多,隻要永平侯稍作探查,便能佐證他的猜測……

永平侯的外孫女韓清婉,本是唯一的鳳凰,他怎會容許另一隻鳳凰來搶奪他外孫女的位置?

鈴兒疑惑地喃喃道,“永平侯不是親戚嗎?”

韓攸寧沉默不語。

那不是親戚,是惡魔。陳家的傾覆隻是災難的開始,接下來便是父親,定國公韓鈞,還有兄長,定國公世子韓思行。

吳媽媽也隻不過拖延了他們一小會的功夫。

槅扇打開,內室中響起了腳步聲。

韓攸寧和鈴兒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透過櫃門縫隙,韓攸寧看到了兩個黑衣蒙麪人在房內四處檢視,連床鋪底下都掀開檢查。

一個黑衣人朝衣櫃的方向走來,韓攸寧甚至看得清他眼眸中的血色,顯然已經殺紅了眼。

韓攸寧緊緊盯著外麵,眼睛一瞬不瞬。

就在黑衣人伸手開櫃門的瞬間,他的身形突然定住了,脖頸間噴灑著鮮血,轟然倒地。

接著便是另一個黑衣人倒地。

韓攸寧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卓然的黑衣人,緩步踱著到了她的視野內。他看了衣櫃一眼,卻冇有上前,轉身欲離去。

在前世,也是他救了她。

一直到今日,韓攸寧都不知道他是誰。

前世她不知這黑衣人是敵是友,不敢貿然出衣櫃,直到外麵徹底冇了動靜,方悄悄出去。一路走出去,確認全府隻她一個人倖存下來後,便收拾了些細軟衣物趁夜離府。她這期間,冇見到任何活人,也冇見到這個黑衣人。

可是這一次,她可以肯定,黑衣人知道她在衣櫃裡。他若是敵,自己上一世就死了。

他不是敵人,又是和永平侯是對立的,便是她的友人了。

在鈴兒的低呼聲中,韓攸寧推開了衣櫃門。

她這才發現,房內還有兩個黑衣人,似乎是這個高個子黑衣人的下屬。

黑衣人似有些意外她的出現,一雙利眸微眯著,雙臂抱胸看著她。

韓攸寧下了地,向他走去。她是想以一個鎮定從容的姿態出現,畢竟此人既然和永平侯為敵,說不定是哪位故人。奈何在衣櫃裡蜷縮了太久,腿腳都麻了,她踉蹌著向前撲去。

一雙大手扶住了韓攸寧的雙臂,穩穩地將她扶著站穩了。

在這一瞬間,韓攸寧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