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小說 >  徒弟 >   第10章

“明明就是你犯了錯,咋個現在看起來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柳江緒十分納悶的看著這個糯米糰子,想打吧自己看著他那副模樣就下不了手。

“師伯,我知道錯了嘛~”水靈靈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柳江緒。

我賣萌,我就賣萌看你怎麼辦,魔尊自從有了原主的記憶,就知道柳江緒是抵抗不了自己賣萌撒嬌的模樣。

畢竟在他在剛剛入劍派的第三個月的時候,把他精心培育的彼岸花給摘了,師尊本來是要懲罰自己的,還好自己靠著撒嬌賣萌的模樣讓師伯心軟的去勸住了師尊,不然自己肯定免不了一頓懲罰。

現在魔尊也是現學現賣,不!是比原主還要會撒嬌賣萌。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這幅模樣了,但是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我好歹也是一派掌門,我要是頂著一臉烏龜圖出去被門派弟子看到我多冇有麵子呀。”柳江緒算是被他給拿捏的死死的,誰叫他有著這樣的模樣惹人喜歡呢?

“是不是不畫烏龜就行了,可以畫其他的嗎?”李宇翔裝傻充愣加作死的說“畫小白兔,蝴蝶這些可愛的動物就可以是不是呀?”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懲罰你呀?要是你再以下犯上我就會懲罰你挨板子。”柳江緒聽了他說的氣的扯了扯嘴角,嚴肅語氣告訴他不行,再把他的臉當畫板就要挨板子了

“嗚嗚嗚!師伯怎麼可以以大欺小呢?”李宇翔突然就捂臉的仰頭大哭,就是嫩是冇有哭出一滴眼淚,隻是那聲音夠大。

“喂,你哭什麼呀,我又冇有打你。”這一哭直接把他給整懵逼的把身體向後退了一步,想不通這堅強的孩子咋今天說哭就哭了呢?

“師兄!”是個人都聽得出來他冰冷的語氣裡麵已經帶著一絲餘怒了。

“師弟你聽我解釋呀,我冇有欺負你徒弟。”他的師弟雖然性子冷,但是有一個壞毛病就是極其護短。

“嗚嗚嗚,師尊,,師伯剛剛說要他打我板子,我還這麼小,哪裡受的住呀?”手冇有拿開繼續在哭著“師尊我怕嘛~要抱抱。”魔尊的茶言茶語上線了。

尉遲清站在原地愣了一愣,他冇有想到比以前大了一歲的徒弟居然要自己抱,但是他不知道怎麼他就鬼使神差般的走過去把他攬入懷裡,僵硬的輕聲哄道“不怕。”用手拍著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師弟,我下次不會嚇宇翔了他還小。”

柳江緒根本冇有想到平日軟萌乖巧的師侄會來這麼一招,自己也不敢說出昨天晚上自己與他密謀的事情,這要是被他知道那豈不是又要許久不理我了,所以他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承認是自己的不是。

媽呀!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呀!軟萌可愛的小師侄怎麼可能這麼坑自己。還有這還是那號稱冷漠無情的清衡仙君,這怎麼看著有種慈父待兒的感覺呀。

“嗯,師兄來此是有什麼事情嗎?”冷冷的問。

“冇事就不能來你這裡了嗎?”哼,好歹我疼了你這麼多年了,到頭來還比不過一個小孩,氣死我了,好像還是我自己勸他收到徒弟吧。柳江緒表示自己的腦迴路快轉不過來了。

“能。”尉遲清還是語言簡練的回答。窩在他懷裡的魔尊開心的要死,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竹香,讓他聞了十分的舒暢。

“對了,你的靈力怎麼樣了。”柳江緒想要知道昨天晚上的靈脩有冇有作用。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是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居然比以為充盈了一些,調動時心口也冇有那麼疼了。”尉遲清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體力的靈力變化,這是在向好處發展的趨勢。

“那就好,你好好休養吧,我回青山殿處理派中事務了。”其實他冇有什麼事情,隻是怕自己留在這裡問太多露出破綻來,隻能找一個藉口離開。”

“冇想到他那次竟然傷的那麼重。”呸你在這裡惋惜什麼,要不是你魔力雄厚早就灰飛煙滅了,李宇翔甩了甩自己的頭完全忘記了此時的他還在彆人懷裡。

“你怎麼了。”他以為是自己抱太緊了,讓他不能呼吸趕忙鬆開問道。

“呃……弟子冇事,就是我剛剛看見師伯好像生氣了。”馬上轉移話題的說。

“不用管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尉遲卿拉起他去荷花池前坐著品茶。

李宇翔自然坐不住的東看西看,看到旁邊的花壇裡麵種著一朵藍色的花,好奇的問“師尊,這是什麼花,很是好看?”

“這是藍色鳶尾花,是我最喜愛的花之一。”尉遲清眼神冷漠的看著花朵。

“怪不得它開的如此好看,就和師尊一樣好看。”李宇翔不知道這花的花語是什麼,隻知道這個花很好看,與自己的師尊十分相配。

“嗯,過來練習書法吧。”

“好的,師尊。”李宇翔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麵卻十分抗拒,畢竟我們的魔尊大人就是一個文盲,字寫的那就一個不如人意,要是可以認出他的字的人都是人才。

雖然有了李宇翔的記憶,但是寫字這方麵要動手練才行,寫出來的字不用看,就知道十分的不堪入目。

尉遲清看了這雞飛狗跳的字,差點冇有氣的吐血,自己這一年時間裡教他的書法都被忘了嗎?“是不是最近都去練習術法了?”

“嗯。”李宇翔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字寫的勉強認的。

尉遲清也有些慚愧,畢竟這一年中他很少有時間去指導他的徒弟,隻是告訴他心法然後自己就進了藏書閣看有冇有修複自己靈根的方法。想到他字寫的不好也有自己的原因便寵溺的搖了搖頭,起身坐在他的背後,手把手的教他寫字“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李宇翔一臉懵逼的問“師尊,這是什麼意思呀,為什麼要抱著樹枝死呀?”魔尊表示他不懂。不拚死一搏而是抱著樹枝等死,這是懦夫的行為。

“我以前教過你,這是詠菊花的堅守高尚節操,不屈不移、忠於信唸的情懷。你怎麼連這個也忘了。”尉遲清隻能無奈的再次講了一遍。

“我明白了,師尊。”人類就是麻煩,乾嘛要學這些文縐縐的句子。

“那你今天下午就練習書法吧。”說完就坐到一邊去看自己的書了。

不知不覺中尉遲清就那麼斜躺著睡著了,李宇翔見他睡著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把他的睡顏畫了下來,順便把旁邊的鳶尾花畫在了他的耳側的髮絲間。等到墨水乾了後,將畫小心翼翼的收進自己的懷裡,他不知道以後的幾百年會靠著這幅畫來想念自己的師尊。

到了晚上,李宇翔掐著時間的的跑到他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打開門,對著床上的人施了一個泯音咒,然後就肆無忌憚的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爬上了尉遲清的床。

俯身吻住他的唇,手也十分不老實的解開他身上的青色中衣。就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居然才發現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的軀體,根本無法與他雙修。

他那才叫一個氣,明明都打算好了自己和他雙修可以儘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然後下山去尋找恢複自己魔力的方法,順便想著占他的便宜畢竟在魔尊第一次見他時他就想要欺負他。現在隻能與他靈脩,雖然說效果冇有雙修那麼強,但是好歹也是可以提升一點點修為的。

不過他自己好像忘了不管是靈脩還是雙修都是雙方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