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可願入我金耀門。”金耀門長老向花無寒問。

盧家家主急道:“張長老……”

“閉嘴。”張長老皺眉打斷盧家家主的後言,又柔和地看著花無寒,“你若入門,老夫會向宗內替你求一內門弟子的位置。”

這種天賦的天才哪個宗門誰不眼熱,既然讓他先遇上總得試著籠絡。

“阿寒,宗門你得慎重選擇。”雲姑姑走到花無寒身邊輕聲道,“一入宗門,那便是輕易不可退出。金耀門在我們法辛域中雖是頂尖,但也隻是這大陸上的一角。”

雲姑姑知道花無寒總有一天會離開風林鎮,這地方太小,留不住她。但金耀門就留得住了嗎?花無寒應該在那更為廣闊的世界嶄露鋒芒。

“小丫頭,好高騖遠可不行。”以張長老的實力自然聽得見雲姑姑與花無寒的對話,他神色略顯冷淡道,“夭折的天纔不在少數,而在那更廣闊的地方,或許你也隻是那些天驕的墊腳石。”

“我對入宗門冇有興趣。”花無寒平靜地拒絕了張長老的邀請。

張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花無寒,轉身拎著盧在印離開。

“是嗎,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不會後悔。”

從這一日起,花無寒代替盧在印成為風林鎮的傳奇,無人可比。

五日後,雲府,花無寒住所。

“阿寒,築基丹給你放桌上了。”雲姑姑親自將築基丹送到花無寒手上,“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衝擊築基?”

“再過一段時間。”花無寒答到。

她準備先去把炎湖裡的妖獸解決掉,順便鞏固自身根基,然後搶寶。

以她現在的實力再麵對那隻妖獸已經不成問題,隻因在大比前一天她領悟了劍意,擁有了雛形。

花無寒若再麵對那隻妖獸,將不再狼狽。

她簡單休整便帶著小鳳一同前往獸山的炎湖,等解決了那妖獸下炎湖時還需要小鳳的幫助。

比起上一回被妖獸壓製,這一回的花無寒出手簡單且利落,幾乎是直接祭出殺招。

“玄寒劍訣,第一劍,寒刺劍”

“冰靈神訣,化神術。”

“冰鸞劍一段封,解。”

攻勢蘊含的劍意將威力無限放大,那劍氣震得地動山搖,那隻妖獸一聲哀嚎便被凍成冰塊,而後被斬碎。

花無寒最強的攻勢讓她自身也消耗不少,臉色蒼白得很。冰鸞劍解除第一段封印後的能力實際是要她到築基期之後才能完全掌握的,但她練氣期時就兩次解用,讓得她自身都有些損耗。

不過,劍意還真是強大。

她的眼中有光,花無寒再一次體驗到領悟劍意的強大,儘管這劍意還隻是雛形。

花無寒原地坐下調息自身狀態,小鳳便在四周巡邏護法。

“咦,好奇特的劍法……這功法似乎也不一般……這等偏僻地方竟有如此奇特之人。”有一道聲音自遠處飄來,聲音主人一身藍白衣,仙風道骨,竟是位於這獸山深處。

在他旁邊,那隻令鎮上眾人聞聲色變的,堪比人類元嬰期的獸山之主竟如寵物般向他俯首稱臣。

“誰?”本在閉目養神的花無寒突然睜開雙眼,凜冽的目光望向獸山深處的方向。可以她如今的實力根本感知不到有人存在,隻是剛那一瞬間她猛地感覺有誰在窺探她。

“真是好敏銳的感知。”獸山深處那人讚歎道。

“怎麼了,主人?”小鳳奇怪地看著突然驚起的花無寒,迷茫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花無寒回過神,眉頭微蹙,好半晌才搖搖頭緩緩道:“可能是我多慮了,入炎湖吧。”

小鳳聞言也不再糾結,它變回本體而不是再用那小鳥的形態,用翅膀將花無寒罩在裡麵,周身升起一道冰罩。而後,竄入炎湖之中。

湖內的溫度炙熱,有著小鳳的冰罩也有些抵擋不住,花無寒又令起一層冰衣覆蓋在身上抵禦火毒的入侵。

“去南邊。”花無寒悶悶地指示道。

小鳳遵著花無寒的話闖入一片空間。這一瞬間,所有的炎熱都被驅散,充沛的靈氣瀰漫在這片空間。

花無寒的視線落在最中央的蓮藕台上,那擺放著一朵精美的蓮花,一半雪白一半通紅。

“這是冰火兩重蓮?!”

向來波瀾不驚的花無寒第一次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看樣子至少也是五品的純淨度。”小鳳繞著那蓮藕轉了一圈,道。

冰火兩重蓮最差也是四品靈藥,而最高純度直達六品。它對於擁有冰靈根與火靈根的人而言是極好的補品,更有著洗髓的作用,無論用於煉體還是增強靈氣都具有十足的好處。

“小鳳。”花無寒輕聲道,“我準備直接服下它,然後藉機衝擊築基期。”

小鳳那圓溜溜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主人你的身體承受不住五品靈藥的藥效的!而且離你突破到大圓滿的時間太短,短期內快速提升修為會讓你根基不穩。”

“我知道。”花無寒的聲音平靜,“所以我才需要冰火兩重蓮來替我保住根基。”

小鳳有些抓狂,“但是在那之前它的藥效會先摧毀你!”

花無寒卻不再迴應,而是直接豎起一道結界,然後一把服下這冰火兩重蓮。看得外麵的小鳳直跳腳,急得團團轉又無可奈何,隻能氣急敗壞地大吼一句:

“你要是不成功重傷我纔不會管你!”

花無寒已經無心去聽小鳳說些什麼,當冰火兩重蓮順著喉嚨進入體內,那股藥效瞬間傳遍全身每一處經脈。她掐指入定,寒冷的靈氣瘋狂湧入她的靈根處。

但她的靈根已經是最為純淨的靈根,那寒氣似乎是覺得無從下手便直勾勾地同那炎氣一道湧入經脈,磨鍊筋骨皮膚。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並不好受,花無寒似乎能聽到體內有什麼被燒成灰燼,又被冰流帶走。她渾身上下的每處似乎都被人用棒子打斷一般,又被滾燙的溫熱修複,而重複不斷地折騰。

花無寒的神識痛苦到險些暈厥,又被她硬生生靠著毅力扭轉回來。她清楚地知道要是暈過去一切都完蛋了。

她原本不太穩定的靈氣似乎也因此而沉澱下來,靈藥中蘊含的靈氣見縫插針地送入她的經脈、她的全身、她的丹田之中。

花無寒顫抖著抑製著那劇烈疼痛,取出築基丹放入口中,手中印法一變,開始衝擊築基。

她的經脈已被冰火兩重蓮的藥效打通,炎氣已灼燒走她骨髓中的駁雜。

她進階築基期可謂水到渠成。

花無寒渾身發疼發軟,晉入築基期的一瞬舒爽被疼痛覆蓋。她的經脈無處不是又酸又漲,卻是充滿韌性。

她心神向體內看去,丹田化為液態,是晉入築基期的標誌。

花無寒低笑一聲,嚇得外邊守著的小鳳以為人瘋魔了。見鬼,它主人怎麼還會笑了?